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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日常未整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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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微博上寫的東西做個小整理。因為微薄的限制寫的很單薄,有興致的時候再加以補充吧。


Almond Blossom, 1890
Vincent Van Gogh

梵高的《盛開的杏樹》是他晚年最重要的一幅作品。1890年的初春,梵高的弟弟提奧的孩子降生,而提奧用哥哥的名字“Vincent”為這個孩子起名。而這幅《盛開的杏樹》就是梵高以這個契機而創作,作為送給他的小侄子的誕生禮物。

非常美麗的一幅畫。與他一貫鮮豔張揚的強烈個性不同,這幅《盛開的杏樹》乍看之下內斂而沉靜。透著杏黃的白映照在靛藍色的天空下,一股靜謐的東洋氣氛迎面而來。在前一篇介紹Henri Rivière和浮世繪的文章里也提到,后印象主義時期的藝術家受到了很大的來自東洋版畫的影響。梵高也不例外。他曾經臨摹過數張浮世繪,也收集了數百張複製版畫貼在自己的房間里。那副著名的《臥室》據說就是這種影響下誕生的作品之一,……雖然我眼拙看不出來啦…… = =

貼兩張梵高臨摹歌川廣重的

廣重原題 《名所江戸百景 亀戸梅屋舗》
Flowering Plumtree (after Hiroshige) (1887)


廣重原題《名所江戸百景 大はしあたけの夕立》
The Bridge in the Rain (after Hiroshige) (1887)

大家覺得怎麼樣?我是覺得他模仿很爛啦……網頁上找到的圖片還好,實物顯得更加笨拙泥濘,根本沒有把原畫的風俗流雅表現出來啦。畢竟日本畫是從中國畫里畢業的,雖然漸行漸遠,但白描的工整和空間的留白還是有繼承的。但梵高卻不懂工整,更別提留白了,他是恨不得把所有的空間都填的滿滿的。他是個虛心卻笨拙的學徒,總是不知道要如何恰到好處的表現自己。在他最後的那副《自畫像》里,即使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有著堅毅的輪廓,他那緊鎖的眉頭也像要隨時爆炸,要向人訴說埋藏在他內心里的感情。與其說這是流動和不安下取得的平衡,我個人倒覺得是他在內心的折磨中拼命維持住的一刻的平靜和理性。安寧的表像隨時都會崩潰,而痛苦不盡……


梵高《自畫像》(1889)

但是在這幅1890年《盛開的杏樹》中,他卻沉澱下來,表現出不可思議的能夠撫慰人心的平靜。在給弟弟提奧的信中,他這樣寫道:“我的工作進行的不錯。上次的那副油畫盛開的杏樹,恐怕是我最出色、付出了最多耐心的作品了。我用了平靜且更加堅定的筆觸去描繪”。

我不認為這種不可思議的力量僅僅是由色彩落差所造成的東方神秘感帶來的。仔細看一看這幅畫吧,它的取景與構圖相當的大膽呢,這是任何一位浮世繪畫師都不曾想像過而梵高獨有的角度。好像是要從上而下流轉地俯瞰去一樣,看到杏樹的樹枝從畫布底部蜿蜒而出,不斷地向上伸展、旋轉、升去,好像真的會帶著細小的花瓣破畫布而出似的,有著讓人驚歎的生命力。仿佛冰雪剛銷時的初春的一個夢,正是送給新生兒的最棒的禮物呢。而從他那內斂而堅定的筆觸中,似乎也能品嘗到他對家人溫柔的祝福。我想在那時,充滿他內心的是真正的快樂。他由衷地為弟弟感到高興,也由衷地希望能用這幅畫給家人帶去歡樂、帶去祝福。這是他的生命中真正平靜、安寧,離幸福最近的一刻。

這幅畫目前被收在阿姆斯特丹的梵高博物館里。這座博物館據說在全世界的藝術博物館中客流量排名第23。梵高在世的時候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受到這麼多的喜愛和歡迎吧,諷刺的是他是在死後、也許也只可能在死後才得到。人們有時候會說如果他還活著會怎樣呢?然而我卻覺得對他來說沒有如果,因為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但是也許可以做這麼個假設:如果曾經沒有他,現在的世界會是怎樣呢?“痛苦無盡”,他所遭受的痛苦和折磨,是眾生的痛苦;他不是佛陀,佛陀是不會自殺的,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可憐又可悲、卻又不滿足地只想得到一點愛。

因為這樣,我才想親眼去看看他的畫,看看他的這幅《盛開的杏樹》,去親自體會一下那種破冰的生命力,和他口中的無盡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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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起得好大(笑),其實只是對微博上發的一系列帖子作一個小小的整理。

最近翻書架翻出來的一本畫集。去年(還是前年?)舊金山的Legion of Honor美術館辦過一個名為“浮世繪:印象主義時期的日本版畫”的展覽。這本書就是當時在禮品店得到的收穫品之一。

法國后印象派藝術家Henri Rivière 的版畫集《巴黎三十六景》(Les 36 vues de la Tour Eiffel)


其實“Les 36 vues de la Tour Eiffel”這個名字的意思是“36 views of Eiffel Tower”,即“埃菲爾鐵塔三十六景”。但我一直記成是“巴黎三十六景”,因為個人感覺所謂的“埃菲爾鐵塔”只是一個背景,而當時巴黎的生活狀態和人文環境才是這一系列版畫的重心,而且這樣也確實比較好記(←這才是重點,毆)

這本複刻畫集裝幀相當精美,如果和作者Henri Rivière當年製作的原版相比,可以發現這次的複刻無論在設計上還是裝訂上都力圖重現當年的原味。這背後的理念真是讓後來的讀者感激,也是讓我一看見就愛不釋手、毫不猶豫就買下它的原因了。當然價錢也不貴,才30來刀。

但是這套複刻的畫集也有不盡人意的地方。原版的版畫呈色偏暖,私以為這是作者獨具匠心之處,貫穿通體的淺淺的紅褐色恰是他對巴黎這座他所生活的城市的深且含蓄的羈絆。相較之下,這次複刻的版本的顏色卻頗為生冷,不再有原版所託付的那種感動了,不得不說是一種遺憾。

對比


↑請無視右邊的黑絲狀不明物體,事後才發覺,汗,懶得再拍一張了= =

下面這張被我稱之為“風雪中的埃菲爾鐵塔”的《建築中的埃菲爾鐵塔》(La Tour en Construction )是這套版畫中個人最喜歡的一幅。


之前也說過了,這套版畫通體透著作者本人對巴黎這座城市的羈絆之情;轉念想來,這也許就是人們所說的“接地氣”吧。對於褐色土地的羈絆,即使是像我這樣的旅客也能對其產生同樣親切的感動,就像葉輝叔叔在他的《記憶》一詩中寫道的那樣,“不由自主”,只因為在異國他鄉、在另一個人為他的城市所製作的作品前,——“下意識里聞到了以前的氣息”。

Henri Rivière 在法國可是有“小北斎”之稱。原因就是他的這套《巴黎三十六景》的創作靈感出自于葛飾北齋的《富士三十六景》。和《巴》一樣,葛飾北齋的這套版畫也是以“富士山”為主題描繪的一系列風景風俗版畫。只是在葛飾北齋的筆下,富士山的存在感要大的多了。

神奈川沖浪裏


葛飾北齋最著名的版畫恐怕就是這張《神奈川沖浪裏》了吧。只要提到浮世繪,特別是在西方藝術界,幾乎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的《神奈川沖浪裏》,說是日本浮世繪的“代言人”也不為過。所以毫不奇怪的,在上面提到的展覽中,主辦方在普一入口的地方就以這幅作為打頭作品。

雖然這圖早已在各種場合看到膩,但是真的近距離去仔細觀察原作后,不得不為其層層疊扣的大膽選色,以及對細節細緻入微的考慮安排所嘆服。放蕩不羈和嚴密審慎似乎本是南轅北轍的兩種極端,卻在北斎這裡融為一體,化為不朽的名作。

歌川廣重是另一位與北斎齊名的浮世繪畫家。老實說在看到Henri Rivière的那張“風雪中的埃菲爾鐵塔”的時候,我首先想到的是他的《目黒太鼓橋夕日の岡》。


目黒太鼓橋夕日の岡
出自《江戶名勝百景》 歌川廣重

廣重還有一幅《祇園社雪中》,似乎也能與“風雪中的埃菲爾鐵塔”互為映照。


祇園社雪中
出自 《京都名所之内》 歌川廣重

唔,應該說,這幅也許更有對比性也說不定呢。

最後附個Henri Rivière的專門網站地址作為結尾好了(好久沒有寫這麼長的東西了,好累哦……),內有他全部的版畫作品和相關資料。

<-- WWW.HENRI-RIVIERE.ORG -->
(法文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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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質: 水彩、鹽

有點時間的畫了。拿了一張蝴蝶照片來取了一小塊放大再畫的。原型大概有5x7釐米那麼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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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質:油画棒

spitz 第8張專輯《fakefur》的封面,模特是田島繪里香。

拍的時候已經打开閃光燈了,不過拍出来還是顯得有点暗。原封面有一个好像建筑物的背景,實際上我有画,不過没有拍進去。

感覺杯子和手是最難画的…… = =

《fakefur》再版的时候用了另一張正面的照片。两張我都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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